刊物《即使我們沒有在一起》的幾段棄稿,是劇情中mn失憶之前的那段時間。
1.
輕盈地一記飛踢、腳踮地後躍起,最後踩在敵人的背上。連劍都還沒有出就已將人擊潰。
緋八握了握拳,回頭看向剛解決一個健忘裝置的伊波,笑說:「好好睡一覺之後感覺狀態好很多了!果然睡眠很重要。」他感覺自己全身的動作都比前幾天俐落多了。
伊波確認了被自己砸爛的裝置已經完全停止運作,回頭看見正在揮空拳演練的緋八時笑了一笑。
「那就好。」
雖然有零星的KOZAKA-C出現,但兩人應付起來毫不費力,就這樣順利地往目的地推進,沒有什麼異常的狀況出現。
他們平時也不是這麼常一起出任務,但一同戰鬥時總是連呼吸都能配合。
同期們已經從一開始的好奇、疑惑,到現在也司空見慣了。在這世上總會有兩個人在戰鬥方面會比較契合吧?大概就是那樣的狀況吧。
那句話怎麼形容的?他們就是「一拍即合」,除此之外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
雖然這個論調也是這兩個人這些年自己解釋出來的,說著說著也就成了真的。
「等等,マナ。接下來這區好像有三個裝置……核心裝置也在這裡。」
「OK。」緋八立刻把護目鏡上的雷達功能打開。看起來目標物確實不遠。
不過,他們目前所在的區域算是廢棄大樓區,地圖的定位還不夠精準、無法精細地辨識出裝置被裝設在大樓的哪裡。
「怎麼辦?要進去找嗎?」眼看著這整個荒廢的社區毫無人煙,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緋八沒來由地有些頭疼。
「不,我真的覺得他們沒那麼聰明……」伊波不覺把手指搭在下巴上,沉思了一下。
緋八也湊過來看伊波眼前比較寬大的浮空投影,伸手上下移動、確認相對位置,又往現實中遠眺了一下可能的方位。
「還是就,上去?」手指停在三個紅點之間,緋八提議。
「上去?」
「嗯,依我最近在市區收集這些東西的經驗來看,我覺得他們人手不足。」
「……哈。」
「也就是說,他們根本就隨便丟而已。所以這三個點雖然看起來好像分散的樣子……」他點了點投影上的紅點,又伸手指向前方:「你看,那棟看起來以前應該是立體停車場?之類的吧?應該就在那個地方。」
「……原來如此。滿有道理的。」
伊波直直盯著緋八看,後者意識到視線後有些不自在。
「幹麼那樣看我?」
「沒什麼,就覺得マナ很帥啊。」
「……什麼意思?我覺得我本來就很帥?哈哈哈哈。」
「是是。」
「喂、伊波ライ什麼意思——」
「很帥呢!走啦。」
兩個人一前一後,又跨出了大步伐。オトモ也即時跟上。
「可是那棟樓好高喔,搞不好爬上去要找一下路線。」
「那要不要試試我新研發的道具?」
「嗯?」
伊波指了指オトモ。
「最近又在試做新東西,差不多快完成了。」
「喔喔喔!感覺很帥!」
2.
「ライ這個道具是跟オトモ連動嗎?為什麼沒被干擾?」
「嗯,原理算是在オトモ張開的反干擾保護罩環境下隔絕干擾,所以還可以運作。我本來也沒想到還能這樣用。」
「欸……ライ真的好厲害。我聽不太懂。」
「可以多誇一點。」
「嗚哇,自我感覺真良好。」
「我不否認這件事。」
緋八笑了笑:「嗯,很像你。」
3.
伊波開始後悔自己的判斷。
當他們開始踏入核心裝置的能量範圍裡,緋八的狀況就突然變得很差,劇烈的頭痛襲來外、整個人的精神都變得有些渙散;雖然只有遇到一兩個敵人,但就連出劍的節奏和力道都變得混亂。伊波立刻用オトモ開啟反干擾模式減緩緋八不適的狀況,但還是比平常的敏銳度差了很多。
雖然緋八狀況不好,但又不是即刻需要退離現場的程度;又因為裝置的電波干擾,通訊系統呈現罷工的狀態,實在無法有效與總部溝通撤退的可能性,兩人討論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留下來繼續執行任務。
與此同時,他們發現偵查敵人用的雷達也不太管用,只能再小心謹慎一點。
地圖和地形兩相比對之下,他們很快知道核心裝置及三個小裝置就散落在廢棄大樓的樓頂;但以緋八的體力下降程度來說,又不應該此時硬爬上頂樓,於是伊波使用了自製的磁浮裝置——オトモ的反干擾模式之下竟還能啟動,此時真的啟用它,算是沒有對策中的萬不得已。
緋八冒著冷汗。浮在半空中對他來說沒什麼壓力,其實本來應該會很興奮地跟伊波討論這個道具玩法的,但現在顯然是沒有餘力。他與伊波靠得很近,幾乎肩碰肩,名義上是兩人都不能離オトモ太遠;實際上要說他們兩人都沒有二心嗎?緋八沒有思考過,但身體不舒服的狀況下能和伊波維持這個距離確實讓他安心許多。
伊波還是持續在監控飛行的狀況,這個道具本來就還在試用,目前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他們沿著路線觀察了一下頂樓的狀況,KOZAKA-C真的就跟把東西丟在樓上一樣隨便,健忘裝置是隨意扔在核心裝置旁不遠,只有核心裝置本身是看起來有裝設一些大型機械用電的電線連接到不知道那裡的地方;遠遠地繞圈觀察了一下也看不出有KOZAKA-C派駐的情況,難道真的沒有人在?
「マナ現在還好嗎?」
「嗯,沒事。」這話有一半是逞強,但他們出任務時多逞強一點也是常有的事:「怎麼辦啊,我今天也太遜了吧。」
「也沒有很遜啦。」伊波想起前一晚緋八示弱的臉,有些分心:「……再等五分鐘,確定沒有其他狀況,就一起上吧。」
「好啊,那現在要聊什麼。」
「嗯——這場戰鬥結束的話,我有話跟你說?」
「欸?……那是什麼flag啦?」緋八笑了笑,沒有察覺伊波不知從何而來的焦慮。
伊波看著他,突然冷笑。
「嗯?マナ倒是都沒什麼話要跟我說嗎?」
「……什麼?」
「現在沒有通訊、沒有記錄喔,哈哈。」
「什麼意思啊你。」緋八乾笑兩聲,「……我該不會睡迷糊的時候做了什麼事吧?」
「哦。你不知道啊。那就沒有啊,我不要在這時候立flag。」
「什麼啦!」
「還有三分鐘。」
「……那這場戰鬥結束的話,我也有話要跟你說?」
「……哈?」
「什麼反應啊。我就不能有話說嗎?」
「不是啊,剛不是你叫我不要立flag?」
「欸——不知道啦!頭好痛——」
「很吵很吵。兩分鐘三十秒。」伊波笑,半分鐘之間的對話讓他冷靜了一點。
緋八又胡亂大叫了幾聲好想回家。
「不過KOZAKA-C他們人手真的這麼不足喔。」
「我有時候都不知道他們到底實力怎麼判斷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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